窒息的谎言直到喷潮

    

窒息的谎言直到喷潮



    「嗯……我在健身房。」

    Vicky那边听来,K  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,带着一种用力的低哼。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抓着   Destiny   的头发,腰部开始发力,狠狠地往她嘴里顶送。

    噗滋、噗滋。

    roubang抽插口腔的黏腻水声在   Destiny   耳边炸响,每一声都像是在挑战她的神经底线。她吓的呼吸短促,就怕发出声息,让手机对面的女主人听见。

    为了掩盖声音,她拼命张大嘴,用舌头和喉咙rou死死吸住那根巨物,不让空气进入,尽量减少撞击的声响。这样所形成的紧度,让K的guitou爽到快射精。

    「健身房?这么晚还在练呀?」Vicky   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「嗯~~啊~~是啊……今天练腿……」

    K   看着眼前跪在他胯下、脸色涨红、眼角含泪的   Destiny,眼里的虐意更深了。他猛地深顶一下,直戳她的喉咙深处。

    「呃!」Destiny   痛得翻白眼,生理泪水流了满脸,因为呼吸浅而缺氧,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这让她进入了一种飘飘欲仙的解离状态。

    「呼……这个重量……有点沈。」

    K   喘着粗气,享受着   Destiny   口腔内壁因为窒息而疯狂收缩的紧致感。

    「多少重量呀?」Vicky   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「深蹲……180公斤。」

    K   一字一顿地说道,每一次发音都伴随着一次大力的抽送。他把   Destiny   当成了那个杠铃。沉重、难搞,但被他完全征服。

    「哇!老公你好棒喔!要注意安全喔!」Vicky   的赞美声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。

    K   再也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这种一边欺骗未婚妻,一边把另一个女人干到缺氧的背德感,让他瞬间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要到……最后一组…了…」

    K   低吼一声,猛地将   Destiny   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,死死抵住。guntang的jingye像是子弹一样,狂暴地射进   Destiny   的喉咙深处。

    Destiny   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她的氧气被切断,嘴里被腥膻的液体灌满。她不能咳,不能吐,甚至不能大声喘气。她只能像个真正的容器一样,在缺氧的晕眩中,全盘接纳了   K   的爆发。而她也在这个时候有了史无前例的大喷潮,她的屁股像是蜜蜂蜇完人后,一撅一撅的喷发着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,Vicky   还在说:「那你练完快点回家喔,爱你。」

    K   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,看着   Destiny   狼狈吞咽的样子,语气平静得可怕:

    「好,练完了。我也爱妳。」

    哔。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Destiny   瘫软在副驾驶座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。

    她依然穿着那件完好无损的束缚衣。

    Hugo   锁住了她的身,但   K   却用一通电话和一根roubang,在她的心上烙下了最yin乱的印记。

    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   Destiny   破碎的喘息声,以及喉咙深处艰难吞咽的咕嘟声。电话挂断了,K   也从那种狂暴的状态中抽离,瞬间变回了冷静的猎手。

    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的杰作。Destiny   的双手仍被反剪绑在头枕后,脸颊涨红,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浑浊白液,眼角还挂着被生理性逼出的泪珠。她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,狼狈不堪,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美。

    又被玩坏了。

    K   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,金属扣环「咔嗒」一声归位,他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的菁英。随后,他伸出了手。   Destiny   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闭上眼等待着下一轮的羞辱。但预期中的痛楚没有落下,取而代之的,是一只温热的大手,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。拇指粗糙的指腹,温柔地拭去了她嘴角那一抹溢出的jingye。

    「真乖。」   K   的声音不再暴戾,而是带着一种奖赏名贵猎犬般的磁性。他看着她期待又迷茫的眼睛,满意地勾起嘴角:   「全部都吞下去了?一滴都没浪费。」

    他将那根沾着混合液体的手指伸到唇边舔了一下,品尝着她服从的味道。

    「虽然下面的嘴被那个裁缝师锁住了,」K   凑近,在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上落下一个真正带有安抚意味的轻吻,「但上面的这张嘴,表现得比我想像中更好。」

    他解开了绑住她的领带。Destiny   的双手无力垂下,K   却没有嫌弃,反而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湿发。   「妳确实是个很棒的杠铃。」他语带双关地调侃着刚才的谎言。

    Destiny   呆呆地看着他。上一秒还是想捅穿她喉咙的恶魔,这一秒却像最温柔的情人。

    「把眼泪擦一擦。」K   塞给她几张面纸,最后拍了拍她的头顶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,

    「下次见面之前,把这件该死的衣服处理好。我不喜欢拆礼物拆得这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