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初夜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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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包车在黑夜中行驶了大约六小时。玛丽娜被颠醒的时候,车停了。 滑动门被人从外面拉开。白炽灯光涌进来,她抬手挡在眼前。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拧向灯光。 「抬起头来。」 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。烫过的卷发贴着头皮,根部的白发长出两公分,没补染。穿一件深红色羽绒马甲,手指粗糙,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油渍。她在玛丽娜嘴里摸了一遍牙,又撩起头发看脸,隔着毛衣捏了一下rufang。挑牲口的手法。 「十九。」 「会说中国话?」 「一点。」 王姐在表格上打了勾,把笔夹在耳朵后面,对司机挥手:「带进去。」 谢尔盖站在门口数钱。王姐从羽绒马甲内袋里掏出一沓人民币递过去。谢尔盖没有数,对折塞进大衣口袋。他经过玛丽娜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。 她抓住他的袖子:「你说模特。」 谢尔盖把她的手摘下来。力气比她大。他看着她的眼睛,表情里没有歉意,只有扔完垃圾盖上盖子那种干脆。 「到了这里,回不去了。」 军大衣的下摆晃了一下。走廊的门在铰链的呻吟中关上,锁舌咔嗒落进槽里。 不到十平米的房间。没有窗户。天花板上日光灯嗡嗡响,灯管两头发黑。一张床,床单洗得发灰,上面有洗不掉的浅黄色痕迹。塑料桶放在角落,旁边半卷卫生纸。床头柜上放着一盒避孕套和一个玻璃烟灰缸。 王姐站在门口:「先住着。晚上有客人。」 门关上了。玛丽娜在床边坐下来,床垫弹簧隔着床单硌着尾椎骨。她把脸埋在自己手里。掌心的皮肤上全是罐头厂酸黄瓜的盐味和铁锈味。她把眼泪忍住了。 走廊上又响起脚步声。不止一个人。 王姐推开门,身后站着一个男人。四十多岁,穿黑色皮夹克,拉链没拉,露出灰色圆领T恤和微微凸起的肚腩。脸是那种被东北的冬天反复削过的脸,毛孔粗大。头发很短,头皮在发丝间看得见。 「马老板。」王姐退后一步,把门带上了。 马老板在床边坐下。床垫陷下去,玛丽娜的身体往他那边倾斜,然后猛地缩到另一边。他看着,眼睛不大但很亮。 「别怕。」 这是玛丽娜到中国后听懂的第三个词。但他说这两个字的方式让她比刚才更怕,像在说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笑话。 他站起来。脱了皮夹克,脱了T恤。腋下一圈黄色汗渍。肚子上有一层不算厚的脂肪。小腹下面一道白色手术疤,阑尾切除留下的。开始解皮带,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响亮。 上了床。他的手抓住她的毛衣下摆,不是脱,是拧,把线衫绞在拳头里从腰侧往上掀。她按住毛衣,他拍开了她的手,一巴掌打在手背上。不疼,但响声让她全身肌rou收缩了一秒。 毛衣被掀过头。内衣是前排扣,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拧了一下,排扣崩开了。两根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。 她的rufang暴露在日光灯下。十九岁,乳晕浅棕色,rutou因为寒冷和恐惧收缩成两颗yingying的小颗粒。马老板看了一眼,没有抚摸,没有亲吻。他把她的rufang当做导航标志,确认了身体在衣服下面。 他用手肘压住她的肩胛骨,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,金属扣带着半截线从布料上弹下来。他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口气拽到脚踝。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,皮肤呈现出苍白和淡粉之间的颜色。 他的内裤也脱了。 yinjing从双腿之间戳出来。长度超过十五公分,暗红色,柱身上两条青筋从根部蜿蜒到guitou下方的冠状沟。guitou是圆润的蘑菇状,边缘比柱身宽出一圈,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里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。yinnang松弛地垂在下面,深褐色,布满褶皱。 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。 膝盖骨楔进她闭拢的腿缝里,往外侧发力。她抵抗了两秒,两条腿在发抖,但他膝盖上的力量不需要技巧就能施放。她的私处在日光灯下完全暴露出来。大yinchun饱满地合在一起,浅褐色外缘,两瓣紧紧贴着的rou瓣,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隙。稀疏的浅棕色阴毛覆盖在耻骨上方,自然蜷成细小的卷。 他没有看。他需要一个孔。 他单手握住yinjing,guitou对准那道缝隙。拇指拨开大yinchun,露出里面的结构。小yinchun是淡粉色的,比大yinchun薄得多,像两小片被水浸湿的真丝。两片小yinchun之间,阴蒂的包皮微微隆起,阴蒂藏在包皮里,没有充血,没有探出。再往下,一圈浅粉色的单薄组织在xue口边缘,在灯光下几乎透明。处女膜。 guitou顶在了xue口。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弓。盆骨往后缩,脚跟蹬床单,试图往上推出去。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,大拇指掐在髋骨上缘,往下压,把她固定在床上。 「不要。」 她到中国之后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中国话。 guitou撑开了大yinchun,被挤向两边,撑成两瓣rou片。穿过大yinchun后碰到小yinchun,更薄更敏感的两瓣,被guitou带着往里翻。guitou抵在了xue口。 他推了一下。 没有进去。xue口太紧了,处女膜被guitou顶着往里凹陷,但没有撕裂。她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尖叫,手抓住床单,指关节因为用力变白。 他退了半公分,重新调整角度。然后盆骨发力,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下去。一股尖锐的、贯穿身体中轴线的剧痛。处女膜被撕开了,guitou穿过了那一层单薄的阻力,整根yinjing的三分之一挤入了她的yindao。 身体弓了起来。 脊背从床垫上弹起来,头往后仰,脖子上青筋鼓出来。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,疼痛堵住了声带。yindao壁在撕裂的那一秒钟猛然收缩,层层软rou从四面八方裹住闯入的异物,每一层都在用自己独立的节奏发力。 马老板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停了一下。 他cao过上百个女人,从绥芬河到满洲里再到松江,什么样的xue都见过。但guitou被这一层层独立蠕动的rou壁缠住的瞬间,他的大脑像短路一样空白了半秒。yinjing在顶入约三分之一处时受到了一种他从未遇到过的阻力。不是干涩摩擦——是环绕式的挤压,多层交替。guitou被一圈一圈的软rou轮流箍紧,外层收紧时内层松开,内层收紧时外层又箍上来,像一台精密到不可思议的活体机器。他心头一凛——这是撞上名器了。 他又推进了一段。整根yinjing没入了一半。血沿着柱身淌下来,从xue口边缘渗出,在大yinchun的交界处汇聚成一条红色细线,沿着会阴往下流,滴在床单上。 玛丽娜终于发出了声音。一声嘶哑的、从喉咙被撕开后漏出的哀鸣。眼泪从眼角溢出来,从脸颊两侧往下淌。 他开始抽送。 第一下缓慢。guitou退到xue口,处女膜撕裂处的伤口边缘,然后重新推进。yinjing第二次被yindao壁裹住——从xue口到深处,独立收缩的rou壁一节一节地回应着guitou的进入,像几双手在接力传递。 第二下更快。第三下,节奏建立起来。每一次抽送都让马老板眉骨一跳——yinjing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节奏牵引着,密集的包裹和挤压从四面八方涌来。yindao壁温度比正常体温高,正在逐渐分泌体液,不是她被唤醒了。身体启动了最反射性的自我保护机制,在自行润滑。 yinjing进进出出。每次guitou退到xue口时,xue口被撑成圆形,一圈粉红色的嫩rou被翻出来,反射着血和体液的混合光泽。再推进,嫩rou被guitou重新带进去,xue口收拢,紧紧箍在yinjing根部。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。右手食指,咬在第二个指节上,牙齿陷进皮肤。疼痛从指节传到手腕再传到手臂,然后被性交的疼痛淹没。指甲在床单上刮出一道道白色抓痕。 「啊——」 短促而本能的嘶喊,被下一记深深顶入撞成两截,变成一段一段的、被粗喘打断的气声。双腿往外蹬,膝盖弯起来又落回去。脚趾蜷着,脚背绷直。 他的抽送频率加快。呼吸变成粗重的带着痰音的喘息,腹部脂肪在一次次的冲刺中晃动。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,掉在她的锁骨窝里,咸的,带着烟草和劣质肥皂的混合气味。 她的yindao壁,尽管意志在拼命抗拒,却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入侵。每一次yinjing退出时都带出一些液体,透明的体液混着红色的血,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。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。 「cao——」 低沉的、发自喉咙深处的粗喘。他感觉yinjing被箍得太紧了,yindao内部有难以置信的摩擦力,却又不是干涩的摩擦,是一种有节奏的、层层递进的绞紧和松开。每次想拔出时,yinjing都会被深处的某种力量往回吸。每次进入都更需要用力。 他cao过上百个女人。没有一个yindao像这样。她的yindao的每一寸不是被动的容器,是主动的捕手,在不自觉地挤压、裹挟和吸吮yinjing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。 不到三分钟,他达到了临界点。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yinjing突然变大了,比刚才粗了一圈。她的yindao内壁上的神经分不出那是要射精的前兆,只知道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膨胀,撑得伤口更疼了。 他射了。 yinjing在yindao深处开始跳动。每一下跳动都伴随一股温热的液体灌入。jingye从马眼里涌出来,射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zigong口。黏稠的、乳白色的液体,一股一股地。他在射精的同时发出嘶哑的、被压制的低吼。整根yinjing埋在最深处保持不动,承受着她的yindao在射精那一刻突然加倍的、痉挛性的收缩。 她的身体也在痉挛。不是高潮。疼痛和排斥引发的生理反应。yindao壁在试图驱逐一团不属于自己的浓稠热液,却在每次收缩时反而把jingye吸得更深。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将近半分钟。yinjing还在体内,已经从完全勃起退回半软状态,但yindao还箍着它,没有松开。他需要使点力才拔出来。 拔出的那一刻带出了一连串黏稠的液体。jingye混着血丝混着她被迫分泌的体液,从xue口被扯出来,在空中拉出一条半透明的白线,断开,落在大腿根上。yindao口过了好几秒才从被撑开的圆形恢复成一条不规则的缝,边缘泛着红肿的粉色。jingye正从缝里缓缓溢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 他下了床。从床头柜上拿起三百块钱,丢在枕头旁边。三张皱巴巴的红色纸钞,用皮筋箍成一捆。 「够用了。」 穿上裤子,皮带扣好,T恤套回去,皮夹克拉上拉链。整个过程没有再看她一眼。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,手放在门把手上,没有转身。 「你是新面孔。以后还找你。」 门开了,关上,锁舌落进槽里。 房间里剩下日光灯的嗡嗡声和她的呼吸声——急促破碎的气息,每两三次就夹一声咳嗽。yindao还在灼热地跳动,撕裂的创口在一阵阵收紧。jingye正从体内缓缓渗出,从xue口的缝隙间渗出来,在大腿根上留下一条冰凉的湿迹。 她动不了。双腿还维持着被顶开的姿势,膝盖弯着,大腿内侧有被磨红的印子。rufang上全是马老板胸口压出来的一层黏腻的汗。手腕上浮出浅红色的指印。 天花板上的裂缝。日光灯的嗡嗡声。jingye从体内往外渗的冰凉。 门被推开了。 王姐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一片用铝箔包装的避孕药。她把两样东西丢在床上,毛巾落在肚子上,避孕药落在枕头边上,刚好盖在三百块钱上。 「明天还有客人。习惯就好。」 她转身走了。 玛丽娜拿起毛巾,擦掉了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液体。把毛巾揉成一团,扔在床头柜上。掰开避孕药的铝箔,把白色药片放在手心,塞进嘴里,没有水,用舌头推到喉咙口,咽了下去。 她把那三百块钱拿起来,塞进呢子大衣内衬的口袋里,跟罐头厂的工资信封挨在一起。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,仰面躺着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。 那道裂缝跟她母亲卧室天花板上的一模一样。从墙角出发,歪歪扭扭延伸到灯座旁边,一条逐渐变细的黑缝。 她的手指在被子里握紧了。